杨老的手忽然停了。院子里只有风吹枣树叶子沙沙的响声。劈柴的小伙子把斧子搁在木桩上,转过头来看向这边。井边洗衣裳的姑娘也停了手,肥皂泡在盆里慢慢散开。

    “林正声。”杨老的声音忽然哑了。不是那种伤心的哑,是一个老兵提起另一个牺牲的战友时,喉头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您认识我爸?”

    “不认识。但我认识很多像你爸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