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沈科长点了点头,“如果真有问题,他们不会只派一个人来。展馆的清洁工有统一的排班表,外人不可能随便穿上清洁工的衣服混进来。要么那个清洁工本身就在展馆工作,被收买了;要么有内部人员配合,给他弄了一套工作服和清洁车。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能打草惊蛇。公安那边我会说清楚,让他们明天在展馆周围加派便衣。”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珠江上的渔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疍家渔船的炊烟从水面上升起来,混着榕树的清香味。

    林远回到招待所房间,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江面上的船笛声远远传来,他靠着窗台站了片刻,脑子里把白天那几个可疑的细节又过了一遍。

    清洁工的步子、刘先生的拿笔姿势、火药味、鼓鼓囊囊的报纸包。

    每一条单独看都不算硬证据,但合在一起就不对了。

    他拉上窗帘,在床上躺下来,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