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靖朝洗沉冤篇·(2/2)
可今年,局势悄然不同。
苏敬章权柄日盛,跋扈愈显。
近年他把持朝政、独断专行,任免官员、调度粮饷、处置边务皆绕过御前,私自定夺。朝中半数文武出自相门,御史台半数言官依附相党,朝堂制衡近乎名存实亡。
权盛则骄,位高则纵。
秋审开启之初,苏敬章依旧视祖制为虚设,一如既往私拟人选、独定章程,将旧档盘点、粮饷清核的核心职权,尽数安插自家亲信,架空御史台,绕过帝王目视。
若是往年,帝王即便心有不悦,也只会隐忍退让,默认相府专权。
但这一次,隐忍多年的帝王,首次表露不悦。
早朝金銮殿上,龙颜微沉。
年轻的大靖帝王端坐龙椅,眸光淡淡扫过下方出列奏事的苏敬章,声音不高,却带着许久未露的帝王威仪:“秋审清核,祖制归御史台主理、陛下督办。丞相包揽全权、私定人选,是欲代朕理政?”
一语落定,满朝哗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