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手撑着手杖,慢慢的跪下,一副真的要跪下磕头的摸样。

    白景琦嘴角抽搐了几下,被白敬业这番阴阳怪气的挤兑,他怒瞪着败家的好大儿,脸有点挂不住的咬牙说道:“起来吧,别装模做样了——”

    “看您老说的,我给自己的亲爹跪下磕头这不是应该的吗,怎么能是装模做样呢。”白敬业并没有跪下,而是听话的重新站直了,笑着说道,尤其是亲爹二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哼——我看你是又皮痒了,少跟我这阴阳怪气的,你的腿是我打断的,下手是重了点,不过,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打——”

    白景琦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语气强硬的走到白敬业面前,目光锐利的盯着白敬业说道。

    现在的白敬业可不是前身,见到白景琦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眼神躲闪,身体瑟缩,一副遇到天敌的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