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爷——”

    终于,小福子颤声回道,娇躯有些发软,呼吸都有点困难的走向架子床。

    “把灯熄了——”

    “是。。。”

    小福子走到桌前,把煤油灯熄灭,这才走到架子床前,看着虽然没了灯光,但是在月光下,同样异常明亮的灼热双眼。

    小福子低头,颤抖着手指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裤子放到了塌旁的凳子上,只穿着白色丝绸肚兜和丝绸短裤上了架子床,越过白敬业,来到里面,身体发烫的躺下,拿起蒲扇,给身旁的白敬业扇风纳凉。

    整个过程,白敬业只是看着,不得不说,小福子确实很白,这可是十分难得。

    不过,也确实瘦,只是让白敬业感到意外之喜的是,她竟然真的很有些良心,完全不是白天看上去那么的贫困。

    原来是深藏不露,而且来头不小。

    白敬业没有丝毫迟疑,半点犹豫的把小福子抱入怀里,在她羞涩惊惧地大眼睛注视下,霸道地吻住了她的樱口。

    “爷,我怕~~~~”

    “别怕,爷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