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再不敢迟疑,咬牙低吼:“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六人转身便向不同方向蹿去,恨不得脚底生风。可李尧臣抬手一挥,两枚铁莲子疾射而出,精准地钉入为首之人的膝弯处,那人“啊“的一声惨叫,双膝跪地,钢刀拄地才勉强撑住身子。

    与此同时,李尧臣两名徒弟已经悍然杀到,一名刀势大开大阖,逼退两名欲夺墙而逃的贼人。另一名刀风呼啸,拦住另三人的去路。刀背砸在肩颈与后背,闷响连连,三下五除二便将五人放翻在地,钢刀铿锵落地。

    为首跪地的黑衣人回头,面上又是痛楚又是惊惧,压着嗓子冲李尧臣喊道:“并肩子,留一线,我们有堂口,何必结梁子——“

    李尧臣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眼前的不过是几只嗡嗡乱飞的苍蝇。

    “你也配——”

    他的徒弟则冷笑一声,走到跪地那人面前,低头啐了一口唾沫,手起刀落——厚刀背狠狠劈在那人的后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