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祥子回头看到小福子在白敬业身边坐好后,立刻拉起车往小院跑去。

    小福子从前襟里拽出一条丝帕,贴心的给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的白敬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甩着丝帕给他扇着风。

    而闭目养神的白敬业则是共享了监视返古堂的乌鸦视野。

    夜幕下,寂静的琉璃厂大街上,只有少数几家店铺里还亮着光。

    返古堂内,头缠绷带的二奎,面无表情,目光阴郁的从博古架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件用蓝布包裹的物件。

    来到掌柜的桌前,打开了蓝布,看着里面异常洁白,质地细腻,光泽润泽,状似凝脂,没有一丝瑕疵,镂空雕刻的羊脂玉佩,眼中满是贪婪。

    没有迟疑,打开随身带的包袱,拉开抽屉,把抽屉里的所有大洋都放进了包袱里。

    一共两千一百块,二奎不用数都知道。

    最后把一万块银票和玉佩包好,也放进了包袱里,系好包袱,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放到了桌上。

    环视一周,看着店内的一切,二奎面无表情的提起包袱,吹灭油灯,从后门离开。

    月色下,二奎贴着墙边,低着头,脚步迅疾的往外城走去。

    扑棱扑棱——

    一双灵动的眼睛死死盯着离去的二奎,张开翅膀,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