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玉佩拿在手里,轻轻的揉搓,温润细腻,看起来像一块新鲜的油脂,白而润,确实是一块好玉,而雕刻的内容,也是极其少见,竟然是八仙过海。

    “有意思——”

    。。。。。。

    “嘎——!”

    一声嘶哑而凄厉的鸦鸣,骤然划破深夜的寂静,在南城平渊胡同的上空回荡开来。

    乌鸦扑棱着翅膀,落到了一处院落的屋顶上,歪着脑袋,赤红的眼珠在黑暗中幽幽发亮,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屋内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金海缩在墙角,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砖墙,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滚圆,瞳孔里泛着近乎疯狂的光。

    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匕首,刃口贴着掌心,硌得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唯有这一点痛感,才能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还没有放弃。

    他不知白敬业口中那位“高手”是否真的潜伏在暗处,也不知今夜肖建彪会不会来。

    但他已无路可退,身后是悬崖,身前是刀山,唯有一条命可以拿来搏。

    时间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像钝刀割肉,缓慢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