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我刚才在干什么?

    不仅一直让苍激动,还捧着他的脸揉…

    林浅根本不敢低头看苍,她的手现在还没拿开。

    不管了!

    林浅嗖的缩回手和脚,整个人拽住床上的兽皮一滚,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

    她把自己藏在石床最里面。

    兽皮拉过头顶,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她不想见人了,太丢脸了!

    就让她这么被捂死算了,反正她也没脸了,林浅小声呜咽着。

    苍看了一眼石床最里面那团鼓鼓囊囊的兽皮,又看了一眼火堆。

    雨季前的天气已经闷得不行,空气里全是水汽,坐着一动不动都能闷出一身薄汗。

    她把自己裹成那样,还捂着头,一会就得难受个不行。

    他站起来,走到石床边。那团兽皮微微颤了一下,往更里面缩了缩,几乎贴着洞壁。

    苍没有伸手去拉兽皮,只是在床边蹲下来,把盖在她脚边的那一角兽皮轻轻掀开一条缝。

    让外面的空气灌进去。

    “热。”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