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抱着那叠洗好烘干的白色布料,举得高高的,捧着什么宝贝一样。

    “浅浅,我都洗好还烘干了!”他的声音亮得像打了胜仗。

    看着都快把小布料举到头顶的凛,林浅都想把这大声嚷嚷的小白虎用小三角堵上他嘴巴。

    林浅一个大跨步从床上下来,踮着脚尖一把抽走凛手里的小布料,

    “…谢谢!”

    声音又急又轻,怕他再多举一秒。

    凛的手还举在半空中,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张合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看林浅红透的侧脸。

    凛本来没觉得什么——雄性给雌性洗衣服,天经地义。

    他抱着那叠小布料回来的时候,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浅浅穿上他洗得香喷喷的衣服一定会开心。

    可看着低头的浅浅,却也跟着手足无措起来。

    他蹲回火堆边,假装拔火。

    浅浅这么一穿可真好看,当然,不穿也好看,嘿嘿嘿~

    浅浅怎么那么会长~

    那叠小小的、软软的布料也在他手里搓过、洗过、烘干过。

    浅浅的衣服,和她一样,香香的~

    林浅把东西飞快地收进空间里,然后坐回石床上,低着头疯狂洗脑自己,正常的正常的,兽世就是这样的,不就..就是洗个衣服而已!

    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正常”,但脑子里全是凛举着时亮晶晶的眼睛,和他雀跃的声音。

    好像不是洗衣服这件事让她害羞,是凛洗衣服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带着点骄傲的样子,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深吸一口气,林浅把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软意压下去,又压下去。

    但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这两只白虎吸引。

    凛的白发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衬得他侧脸线条都温柔了几分,明明是个话多的少年,安静下来时却有种说不出的精致感。

    她看了两眼就赶紧移开视线,怕被发现,心跳却偷偷快了一拍。

    可没过多久,她的眼睛又忍不住往苍那边飘。

    苍和凛不一样,他的轮廓更深,眉骨和下颌的线条像是刀刻出来的,即使只是低头缝衣,也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

    他的白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火光在那些棱角分明的线条上跳跃,明明灭灭的,让人移不开眼。

    林浅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