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不说,他怕凛和小雌性哪天一拍脑门给蛋烤了。

    凛的白焰,他和绯岚都有点遭不住。

    林浅还想问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虎啸,此起彼伏。

    “怎么了?”

    他们叫唤什么呢,林浅听不懂兽语。

    苍动动耳朵,面不改色的开口,

    “没事,有两个兽人打起来了。”

    林浅点点头,没再多问,和她没关系。

    她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大蛋上,要不要给蛋蛋盖个兽皮,蛋类应该要保温吧…

    凛一脸一言难尽的听他哥瞎扯。

    外面明明说的是族长死了,死法和莱一样。

    凛动动耳朵,哦,族长头还被嘎下来了。

    现在整个部落的兽人都在互相怀疑。

    和莱死时一样,凶手来无影去无踪。

    五阶兽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在山洞。

    他扭头看向绯岚。

    绯岚察觉到他的视线,无辜地眨眨眼,

    然后端起桌上的蜂蜜水递给林浅,

    “浅浅,蛋我帮你看着,放下来吧,抱着很沉。”

    凛把脸转回去,决定不揭发这条蛇,反正虎猛死了是好事。

    大蛋的事,俩人倒是没太在意,苍提前跟他们说过。

    他们都觉得如果蛋能孵化最好。

    绯岚一点都不担心被发现,虎猛都没能察觉到他的气息,更别说那些兽人。

    这种粉末还是他某年偷蛋意外得到的。

    蛋还没来得及吃就孵化出了小崽,这种凶兽的毒据说连六阶都能放倒。

    唯一解药就是幼鸟的蛋壳。

    绯岚都没想到,他只是照常偷蛋,竟然偷到了六阶凶兽的窝。

    这事巧的,用在虎猛身上刚刚好。

    虎猛和莱的死成为部落的悬案,只有两个兽人每天瑟瑟发抖,生怕把他俩也噶了。

    部落一切照常,又选出了另一个族长。

    新族长没有克扣苍和凛的猎物,但应该发给雌性的物资却没送来。

    不过苍和凛都不在意了,猎物照常领,和其他兽人没有区别。

    林浅更是从来都不知道部落每天会给雌性分物资的事,直到雨季结束,一次都没有。

    虎猛的事在几天之后彻底没人讨论。

    雨季嘛,当然是抓紧造小崽崽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