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风木双系的兽人愿不愿意做浅浅的兽夫,要是不愿意…

    在五人万众瞩目的目光下,蛋壳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然后一个淡青色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霜羽刚破壳就看见了面前的五张大脸,吓得他差点缩回去。

    他照着蛋壳里感受到的气息将每个人一一对应。

    白虎是苍和凛,粉蛇是绯岚,红尾人鱼是海汐…

    紧接着目光便越过那些脸,牢牢锁定在唯一的雌性身上。

    浅浅,是浅浅!

    比他在蛋壳里听着声音想象的还要温柔,眼睛黑亮黑亮的,鼻尖圆圆的,嘴唇是极淡的粉色,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林浅发现小鸟脑袋不动了,以为崽崽没力气了,急得往前探了探身子,

    “崽崽,加油!马上就出来了!”

    霜羽深吸一口气,小爪子扒着蛋壳边缘猛地一蹬。

    整个身子从蛋壳里翻出来,连滚带爬地扑腾到她手边。

    他浑身淡青色的绒毛还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却拿脑袋使劲蹭她的手指,嘴里发出一连串又急又软的啾。

    “啾啾啾。”浅浅。

    “啾啾啾啾。”我终于看见你了。

    小鸟把脸埋进她掌心里,用小翅膀紧紧抱住她的手指,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他在蛋壳里等了两个多月,听她说了无数次早安晚安,今天终于能碰到她了。

    林浅小心翼翼的将小鸟拢在掌心,绒毛干得很快,从湿漉漉贴着的样子变成了炸炸的蓬蓬的。

    拳头大的一小团窝在她手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她低头看着这只只有自己掌心大的小东西,忍不住怀疑,如果自己轻轻吹口气,大概就能把它吹倒。

    霜羽在她手心里翻了个身,小爪子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才重新趴好。

    林浅微微睁大眼,她没吹嗷!

    小鸟仰起脑袋看她,豆大的小眼睛是烟紫色的,嘴巴是极淡的粉色,微微张着,发出一连串又细又软的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