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里终于只剩他们两个。

    见小雌性红着脸站着角落,霜羽凑过去,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他垂下烟紫色的眼眸,睫毛轻轻颤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委屈,

    “浅浅…我好难受….这里从升阶之后就一直跳得好快。”

    林浅哪有心思感受他心跳快不快,掌下就是霜羽雪白又细腻的胸肌,跟所有兽夫都不一样…

    她满脑子都是好软,没忍住摩挲了一下。

    果然和看起来一样舒服…

    有什么东西硌在林浅手心。

    她整张脸腾地红透,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霜羽往前迈了半步,把她抵在墙角和自己之间,

    “兽神要惩罚我了,浅浅救救我吧…”

    他喷出的热气一下下呼在林浅耳边。

    感受到霜羽不正常的体温,林浅摸上他的脸,烫的吓人。

    想到兽人违背誓言的后果,她没心思害羞,赶紧推着人在石床边坐下。

    “……浅浅?”

    霜羽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下意识抱住跨坐在他怀里的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收紧。

    林浅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肩颈处的发丝里,声音小小的,

    “…直接…来。”

    她怕霜羽一会炸了…

    霜羽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直接…嘛?

    林浅红着脸等了一会,可是抱着的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调整一下姿势,大小格调几乎瞬间有反应。

    “浅浅..”

    霜羽被这一下刺激的差点直接无了。

    他今天是第一次化人形…之前小鸟的身体又太小…

    雏的不能再雏的霜羽,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鸟生中第一次立正…

    他只能咬紧牙关,闭眼平复,怕自己真的秒…

    鸟还不知道,更大的刺激马上来了。

    就在他平复这段时间,林浅天都塌了。

    因为她想起霜羽失忆,破壳之后又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他不会不会吧!

    手下的身体越来越烫,林浅咬咬牙,心一横。

    放下搂着他脖颈的一只手,手把手教学。

    教到一半她想起什么,颤颤微微开口,

    “你…洗澡了吧…”

    “洗了,回来前洗的很干净..”

    霜羽低头埋她的颈侧,声音含含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