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刚才其实她特别害怕,但苍伤得那么重,凛..凛也是小哭包,她只能压住内心的恐惧。

    可是现在,兽夫们都在身边,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林浅瘪瘪嘴,还是没忍住,

    “呜..你..你的伤还好吗..”

    绯岚手覆在她的手上,侧头一下下吻着她的指尖,

    “浅浅不哭,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这么说着,可他的泪掉的比林浅凶多了,几乎是成串砸下来。

    “...骗子..”

    林浅哽咽出声。

    刚才苍伤成那样她身上的白虎兽印都没感觉,可蛇兽印当时传来的波动强烈,绯岚一定伤得比想象中还要重。

    绯岚上前一步,将第二次为他哭泣的小雌性抱在怀里。

    他一下下的摸着怀里人的后脑勺,安抚道,

    “…不哭了不哭了,现在我们都没事。”

    “…嗯。”

    林浅下巴搭在绯岚的颈窝处,默默把他粉紫色的长发盖在脸上,小声呜咽着。

    苍垂眸,看看自己空落落的怀抱。

    再抬眼,正对上绯岚那双还在水龙头滋水的鎏金眼眸。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