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命!还有第二关!

    “你们两个.”

    林浅抽了抽腿,可凛把她抱得更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这边苍还在沉默的掉眼泪,湿了她一脖子。

    下边凛还在嚎啕大哭,蹭了她一腿鼻涕眼泪。

    林浅彻底麻爪了。

    她只是想吓唬吓唬这群不听话的兽夫,怎么..怎么变这样了!

    她一手按着苍的后脑勺,一手又去摸凛毛茸茸的虎耳朵,早已没了刚才吓唬的心思。

    她刚想开口安慰,右边大腿也挂上了挂件,还是两个!

    霜羽满脸都是泪,贴着凛扒在她右腿内侧,

    “…..浅浅捡蛋,没吃掉还带我去海之崖孵化,浅浅好..是鸟坏,啾…鸟是坏鸟..啾..”

    他哭得人话鸟语都说不明白了。

    海汐扒在她右腿外侧,倒是没哭,但也眼泪汪汪的,

    “浅浅别这么说自己,都是我们的问题,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别那么说自己。

    你特别特别好,没有哪个雌性在乎人鱼上岸会不会难受,也没有雌性愿意把深海晶送给人鱼的,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最好的雌性!”

    没地方扒得玄冰脸通红,他上前绕过脚底下的三大团,牵起林浅放在凛头顶的手握住,吼着把这句话喊出来。

    “在我们眼里也是!”

    他想说得有很多,比如“会在兽夫受伤的时候给他们喂水擦脸照顾”

    “会抱着人鱼去泡水”

    “会自己都怕得发抖还挡在凛面前”

    没人知道,他和白墨这么多年,等的也只是一个可以接纳他们,把他们挡在身后的雌性。

    她什么都不用做,哪怕只是有保护他们的心思就够了。

    浅浅..已经好得超乎他们的想象。

    可一张嘴,玄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扯着嗓子又喊一遍,

    “在我们眼里,你也是最好最好的雌性!”

    所以不要再说什么自己没用的话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们活下来的意义。

    白墨是,他亦是。

    林浅怔怔地站在原地,双腿双手都被她的兽夫们紧紧抱着、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