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不用安慰我,这都过去了,而且我现在不是遇到你了吗?”

    她就那么相信自己么?萧景安低头。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此时,炉火上的鸡汤也煮开了,宁昭昕说了一句。

    “我要说话算数,要是不算数的话,我就哭给你看。”

    然后起身拿了一个碗,装了半碗鸡汤,又舀了一个鸡腿出来放在碗里,还舀了几块蘑菇。

    “我给表姐送鸡汤去,你帮我把表姐的药再热一下,放在桌子上好一会儿了,只怕有点凉了。”

    萧景安起身,将鸡汤端去放在桌子上,又整理了一下火炉,才将药罐端来放在火炉上。

    宁昭昕一进门,宁舒然就闻到了浓浓的鸡汤香味。

    “昕昕。”

    宁昭昕将鸡汤放在桌子上,又将筷子递了过去。

    “表姐,你快吃,我特意把鸡腿拿来给你了。”

    从皇城走到南疆,走了整整两个多月,一路上风餐露宿,这会儿有炖好的鸡汤鸡腿,宁舒然急忙夹起鸡腿咬了一口。

    “好香!”

    然后将手中的鸡腿递给宁昭昕。

    “昕昕你也吃。”

    宁昭昕笑了笑。

    “我不饿,表姐你快吃,多吃一点肉,病才好得快。”

    宁舒然又将鸡腿往前递了递。

    “快一点,你吃一口,咱们小时候就经常一起吃一个鸡腿的。”

    原主与宁舒然自小感情很好,每次回去,有什么吃的都是两姐妹一起吃,鸡腿一人一口,糕点一人一半,但凡两人其中一人为男子,只怕两家都得定下娃娃亲,这样的姐妹情也是让人羡慕的,宁昭昕张嘴咬了一口鸡肉。

    宁舒然才继续吃,又将手里的鸡汤递过去。

    “你先喝!”

    鸡汤还是很烫的,宁昭昕接过来以后吹了吹,才小小的喝了一口。

    宁舒然鸡腿吃完了以后,端着鸡汤暖手,时不时的喝上一口,神色里面带着担忧。

    “也不知道祖母,母亲和姑母还有二婶怎么样了?”

    宁昭昕凑近宁舒然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表姐,我刚刚问过萧景安了,我们能够攒足银子,可以把母亲和舅母他们接出来免除杂役,但是在之前,我们得先打点一番,不然兵营里的那些人动母亲和舅母她们!”

    身为皇城的贵女,太明白打点一番的意思了,宁舒然眼里的忧愁更浓郁了。

    “可是我们没有银子。”

    宁昭昕继续开口道。

    “我们没有,但是他们兄弟有,萧景安说了,一个月二两军饷,上个月的还没有花。”

    “表姐,我知道你或许有所不甘心,但眼下的局势已经这样了,你已经是萧慕白的妻子了,你明日找他聊聊天,培养一下感情,让他把军饷拿出来给你,咱们必须去兵营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