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昕听了回应道。

    “还有一些低烧,已经又喝过一次药,我这就去叫她起来吃饭,吃了饭以后我再让她喝一碗药,然后再去躺着捂一身汗,这风寒病好的差不多了。”

    说完,就朝房间走去。

    走进去就见宁舒然已经起来整理衣裳了。

    “表姐,可以吃早饭了。”

    宁舒然很快洗漱好,去了堂屋,萧慕白也挑水将家里的两个水瓮装满了。

    张会端了几碗苦荞饭过来,一家人围着火炉,火炉上炖着一锅鸡汤,锅里还煮上了一些鲜嫩得野菜。

    宁昭昕抬手给宁舒然夹了一块鸡肉。

    “表姐,多吃一些,然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要总不好意思夹菜。”

    张会也发现了,昭昕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嘴甜,做事也麻利,但是这舒然话少,做活还不知道怎么样,可妹妹都是勤快的,这姐姐想来也是不差的。

    “舒然,昭昕说的没错,咱们就是一家人,你别太客气,这野鸡还是你妹妹打回来的,你想吃什么就夹什么,别光吃饭。”

    宁舒然听了抬头朝张会露出一抹笑意。

    “我知道了,婶婶。”

    萧景安抬手给宁昭昕夹了一块鸡肉。

    “你也吃。”

    怎么感觉这媳妇傻乎乎的,一天就为了别人忙活,自己也不知道多吃一点肉。

    很快一家人吃了饭,张会将火炉上的剩菜端起来放在桌子上,又将碗都收在木盆里面。

    宁昭昕则将宁舒然的药煮上以后,就打量着屋子,在想怎么样烘干草血竭。

    屋内梁上早垂着一根粗麻绳,是平日里悬挂干货所用。

    “景安,帮我把这个绳子放下来。”

    萧景安听了抬手就将绳子放下来。

    宁昭昕抬手将绳头稳稳拴住竹簸箕四角,轻轻系牢。

    借着梁上垂落的绳线,将整只簸箕悬空吊在灶火正上方三尺之处。

    高度刚刚好。

    不近火、不烤焦,又能稳稳兜住灶间升腾的暖热气。

    炭火余温缓缓上浮,温柔裹住每一片药草。

    刚好陶罐里面的药也煮好了,宁昭昕倒了一碗出来给宁舒然。

    萧慕白此时在院子里开口。

    “阿娘,我上山去砍一些柴回来。”

    萧景安听见了开口道。

    “大哥,我也跟你一起去。”

    上山,这不是表姐跟萧慕白独处的机会吗?两个人闷葫芦一样都不说话,宁昭昕急忙开口。

    “景安,我等一下有事找你帮忙,你可以不去吗?”

    门口的萧慕白笑着打趣。

    “景安,你这新媳妇舍不得你呢,你陪着她吧,我自己去就行。”

    宁舒然端着药碗。

    “那个………我想跟你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