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安好奇的开口。

    “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昭昕拿着两个竹筒晃了晃。

    “拿它来装药粉,给你和大哥带着。”

    然后走进屋,把竹筒放在灶边用火慢慢烘一遍,等彻底烤干竹筒内壁残留水汽,还能驱蛀虫。

    萧景安停下捣药的动作,沉思片刻,放下手里的石杵,起身朝萧慕白的屋子里走去。

    萧景安拿着两个瓶子进来,宁昭昕正在烤着竹筒。

    “你怎么进来了?”

    “草血竭捣细了吗?”

    萧景安他手里的两个瓶子递过去。

    “用这个吧!”

    宁昭昕伸手将两个瓶子接了过来,这可是青瓷瓶子,在皇城的时候随处可见,可这里是南疆,这可是稀罕物。

    “你居然有青瓷瓶,你早说嘛,害得我瞎折腾了。”

    萧景安开口解释道。

    “这是打仗搜到的,两个瓶子而已,我就留下来了,洗干净晾干过的,可以放心用。”

    山里。

    萧慕白熟练地找到一处柴火较多的地方,开始砍柴。

    他动作利落,柴刀起落间,一根根粗壮的树枝便被砍下。

    宁舒然则在一旁四处张望,寻找着可以采摘的野菜。

    这山上的野菜种类繁多,有嫩绿的荠菜、鲜嫩的马齿苋,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但是知道能吃,因为流放路上吃过了。

    兴奋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野菜采摘下来,放进篮子里。

    直到篮子装满了,萧慕白也将柴捆好在背篓里。

    想到了宁昭昕的交代,宁舒然神色为难了起来,看着萧慕白欲言又止。

    萧慕白看着她这样开口道。

    “想说什么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