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在村东头荒地那里守着她二婶,我去村长那里把荒地买下来吧,再带一些工具过去。”

    张会听得眼里震惊,很快又是无奈,在边境这么多年,对于罪奴的下场也是有所听闻的,不甘受辱自尽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那昭昕这是?”

    萧慕白开口道。

    “估计是悲伤过度,出兵营就哭晕过去了。”

    张会看了一眼宁昭昕的屋子。

    “这孩子!”

    “我去拿锄头帮忙!”

    萧慕白拉住张会的手臂。

    “阿娘!”

    张会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

    萧慕白看着张会开口。

    “虽然罪奴不能办丧事,但是到底是舒然的二婶,我想买一口棺材,就当是尽一份心意。”

    张会听了为难的开口。

    “慕白,不是阿娘不同意,而是咱家………家里就剩下几两银子了,本来我是留着给你们办婚宴用的,现在要是再去买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