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迅速将“献源头之瓷于韩王,抢占名分先机”的计划简要说了一遍。

    韩沥安静地听着,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敲击,节奏平稳。待韩非说完,他沉吟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目光灼灼、仿佛已握住破局关键的兄长,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混合着些许错愕、一丝疲惫,以及更多近乎释然的无奈。

    “九哥,”韩沥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们……流沙的诸位,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深不可测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