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非也只是做到事后一句揶揄:如何我的方法是不是十分高明?

    而张良只能无奈地抱怨一句,韩兄之策真是高明,明明是我开的门,却不得不对韩兄佩服得五体投地。

    然后一阵礼数后前往了密室内部。

    密室为了照明,两旁一直都点着长明灯,因此大家一进来才看得到地上一摊干涸而且面积更大的血迹。

    正前方的案上有一个来自百越风格的古代密码箱,而案边还有一截用来栓玉佩的丝绦。

    其他的物证就不多了,古代并不是现代,很多微小的东西,不能拿来做证据。

    而将可以移走的物证——比如尸体和箱子给抬走之后,韩非就见到了穿着一身青色女性袍服的左司马夫人——胡夫人。

    胡夫人还是非常悲戚的,见到了韩非后,还得是时不时抽泣一下。

    而简单的寒暄过后,韩非立刻使用先声夺人的方式问了胡夫人一个问题:“请问,左司马大人,是你杀的吗?”

    这一问问得胡夫人猝不及防,但也异常恼怒——因为这还真不是她杀的!

    她否认得理直气壮。

    而韩非也只好搪塞过去,并以推理之道展示他为什么这么问——一般夫君被杀,夫人是最有嫌疑的,尤其是胡夫人还应该是左司马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

    但胡夫人也是振振有词——言明当晚夫君晚归,因为一些往事而争吵,言辞粗鄙,而她则负气回房,并不是所谓最后一人。

    至于韩非问的他们究竟在吵什么,胡夫人也推托自己记不清了。

    对于密室,胡夫人是知情的,但回复称从未进去过,当然她倒是知道那个箱子——但箱子里放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可惜啊,胡夫人不知道的是,那就是她们家火雨山庄的宝藏——而刘意正是当年血洗了她们山庄的罪魁祸首——却因为坑害李开,掠夺战功而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夫君。

    而很快在言谈中,张良韩非等人发现了胡夫人腰间的火雨玛瑙配饰——其丝绦正好是跟他们发现的是一个色儿。

    但对于此火雨玛瑙配饰是否由刘意所赠,胡夫人断然否定。

    而对于是何人所赠,胡夫人只推说是一离世多年的故人所赠。

    但韩非真正的问题不是密室和玛瑙的来路,而是那丝绦已经短了一截!

    说罢他还拿出了那截丝绦,展示给胡夫人看,并且推断说,一定是左司马扯断的。

    而胡夫人只知道密室,却不知道密室如何开启,那丝绦是从何而来呢?

    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之下的胡夫人,在看到了那滩血后顺势晕了过去。

    但,早就知道司马不是胡夫人一介左撇子女流所杀的韩非和张良已经得到了能得到的所有信息,于是就让他们下人将夫人安排去休息了。

    而另一边,卫庄也在当时看到李开身影的地方,找到了个血印子——但从昨晚他的印象里,那个老乞丐不像个受伤的人。

    他抬头,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紫兰轩的二楼,而此刻二楼的紫女也看着卫庄,随即悄悄掩上了窗子。

    要么说,韩非作为法家先驱其实也是有些以权谋私——作为证物的百越密码箱,都能被韩非以司寇之权带回了紫兰轩。

    然后在韩非一边品酒的功夫,卫庄则蹲着开始研究如何开密码箱。

    当然,会让卫庄根本没想到的是,韩非和张良还在dǔ • bó 卫庄开此箱会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呢。

    结果,卫庄小半个时辰就整开了,害的韩非赔了一金给张良。

    而随着箱子被打开,里面被兀鹫留下的死之血誓符号也显现出来了。

    现在问题被总结出来了:一个秘密的,一定要被隐藏的空盒子,里面有个死之血誓,而这个箱子的主人已经成了死人。

    那么这个箱子、符号究竟有些什么秘密呢?

    卫庄刚好有个可以咨询的对象。

    七绝堂,唐七。

    这是一个须发皆白、额头有刺字的削瘦老者,曾在韩国军队效力,亲身经历了韩国征讨百越的战争,立过功勋。

    离开军队后在韩国都城新郑打拼,创立了一个小帮派——七绝堂。

    过去和卫庄有往来,在这个下雨的天气里,在一座桥上,把自己笼罩在兜帽里的卫庄和这位唐七堂主见了面。

    只不过,一见面,唐七就向卫庄抱怨,说了毒蝎门的门主毒蝎子找到了韩国大将军姬无夜作为靠山,上个月还在这座桥上还曾经袭击过自己,导致七绝堂损失了3个部下。

    卫庄倒是挺想向唐七问个明白,他为啥不去投靠将军府。

    而唐七则表示“有些事我不得不做,但是有些事我也可以选择不做。”

    卫庄倒是对唐七的原则比较认可,虽然他也提出了坚持原则有可能让你死的更快——除非想要唐七死的人一不小心先死了。

    在得到了这么一个暗戳戳的承诺后,唐七也开始认真对待卫庄的问题——关于死之血誓的背景。

    而唐七也告诉了卫庄火雨山庄和断发三狼的故事——一个因为巨富加名声好引发三个巨盗垂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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