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太子……”

    韩沥依旧平静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深得让人心头发寒。

    “这事没证据。”韩沥轻声说,“但谁干的,人尽皆知。”

    他顿了顿:

    “不过,与你无关。帮我把症状压下去就行。”

    念端还捂着嘴,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看着韩沥,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一两岁的少年,看着他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许久,她才慢慢放下手。

    “好……好。”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桌上的厕筹,“我给你扎几针……艾灸也可以,推宫活血……对,推宫活血……”

    韩沥看着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翻找银针和艾条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