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沉默了。

    她能怎么想?

    她甚至确实不该来。

    因为阴阳家,和韩沥,真的没有任何往来。

    她的到来,让韩沥直接引发了最大的恶意。

    但她能不来吗?

    她不来,就只能靠等。

    等着看局势,朝着不利于自己宗门的方向走。

    而一旦进入不利局面,太一陛下的话很清楚——

    没有反转的手段!

    她坐在椅子上,像一尊被抽空的雕像。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烛火在跳动。

    窗外的雪,还在下。

    然后月神开口。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雪花:

    “沥公子……请叫我乌断吧……这是我的本名。”

    韩沥愣了一下。

    可还没等韩沥说话,月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恳求的东西:

    “我坚持让您喊我乌断。”

    韩沥看着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好吧,乌断姑娘。”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您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因为在韩沥看来,月神真的不应该来找自己,她真的是在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