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险恶(2/4)
然后他直接掏出王炸:
“那我可以玩消失。”
除了卫庄,所有人不得不一撇嘴。
“你玩消失,那韩国和百家大佬的脸面往哪儿搁啊?!”韩非直接指着韩沥鼻子骂道,声音拔高了几度。
韩沥看着他。
“你以为我是个要脸的人吗?”
韩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去你个小兔崽子!”
张良、紫女和弄玉也是一阵无语。
这么一个为了救人而不惜此身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但卫庄开口了。
“无论你在哪,我都找得到你。”
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也是纵横家的余裕——他很自信在一个城里,没有他找不到的人。
但韩沥看着他,只是依旧嗤笑一声。
“哼!就算你找得到我又如何?”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混不吝。
“新郑很多产业都是我在插手,而我最喜欢,也最值得骄傲的,就是整合了全新郑的粪行——我只要在那干几天,你敢把我拉去见大佬?”
此言一出。
满座皆惊。
紫女和弄玉花容失色地看着韩沥。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一种茫然。
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何苦如此不自爱?!”韩非指着韩沥,只能骂道。
“何至于此啊?!”张良也哀嚎了。
这行为,让他想起了介子推——但介子推好歹是为志向高洁而被火烧死的。韩沥作为韩王子,去粪行躲百家大佬,那是另一回事了。
“够狠。”卫庄直接说道,那双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赏,“幸亏我师鬼谷子不会在场,我到场已经足够。”
他看向韩非,确认道:“估计除了农家侠魁,谁也不能主动去见他了。”
“侠魁虽然是农家之首——但人家也受不了这个。”韩非直接否决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侠魁是田光,一个齐国贵族。”
他随即只能看向韩沥,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你就不能为韩国的脸面考虑考虑?”
韩沥看着他。
“脸面能当饭吃?”
他反问。
“有件事,我不想说,但今天我可以说说——你太在意名了,哥哥。”
他的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你的名,正是阻碍你成事之障。韩国朝秦暮楚,也算没皮没脸了吧?但依旧能苟活至今——脸面真是个奢侈东西,但必要时要学会抛。”
韩非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但你太不在意脸面,到最后你还是你吗?”
这依旧是老调重弹。
但韩沥没有回避。
“砍头不可怕,只要主义真。”
他随口说出这句话,浑不在意。
“关键你要有信仰。信仰会告诉你,眼下的黑暗脏污,都是未来理想主义之花绽放时必要的肥料。”
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这么决绝美好的一句异体诗,拿去为你的不要脸面做比,简直是玷污!”
已经习惯韩沥四处借用未知句式的韩非直接骂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能这样”的愤怒。
“不会用不要用!”
“那就‘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如何?”韩沥问了一句。
“别糟蹋人家的美好!”张良哀叹道。
紫女和弄玉也是痛苦不堪。
两句诗,都很美。
不是当下的诗文载体,但一听就能感受到作者的美好与高洁。
可偏偏韩沥将之用于“不要脸面”之比上了。
果然是不学无术的韩沥!
韩非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韩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威胁:
“弟弟,你知道我有最后一招。”
何为最后一招?
就是在百家齐聚的那天,直接上报父王。
以王权之力,让夜幕一起派人把韩沥给控制住。
父王加其夜幕上司,不信控制不住。
韩沥看着他。
也笑了。
那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的自信——欸,这话指的张良还跟我同龄呢,哈哈。
“针对你的最后一招,我也有一句谚语告诉你。”
他顿了顿。
“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啧?!”
韩非无语地扭过了头。
张良愣了一息,这才后知后觉。
合着韩非威胁韩沥——他会让父王去管韩沥。
但韩沥说他直接去地上滾一身泥回来。
一身泥,在这个语境下,比一身屎好不了多少。
卫庄彻底陷入了看戏的乐趣中。
没办法,流沙五个人,都没办法逼一个人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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