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话说到底,你根本在蔑视任何世俗礼法!”焰灵姬直接点破了韩沥不为人知的心思,“所以你才会对根本不应该有心思的女人产生想法。”

    “这倒是真的,这点我也不瞒你。世俗礼法都是我拿来用的工具,有用时我遵守,没用时我理都不理。”韩沥毫不隐瞒。

    焰灵姬只觉得一拳直接打在空气上,万般难受。原来,这世上还有人能承认把世俗礼法当工具用的——韩沥心思之大胆,简直超乎想象。

    但也不奇怪,恐怕这才是他能成大业的心态。

    而更让焰灵姬心里恼怒的是,韩沥接下来的话:“说起来,也是得感谢当时她无意识的艳光四射。让我在压力下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白骨观,自此以后,对付任何媚术、魅术的习练者,都有应对的招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她?!”焰灵姬分外不接受这点。

    “人家比你年龄大,修习时间比你长。这玩意不是讲年限和天赋的吗?”韩沥看着焰灵姬盯死人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你跟她……天赋应该差不多吧?”

    “哼!”

    哼完后,焰灵姬最终把心头的恼怒忍了下来。

    因为韩沥的一句“人家比你年龄大”还是让她好受了点——毕竟老妖婆嘛!

    女人之间年龄的鄙视链最是激烈了。

    哈哈哈……唉,只能以此聊以zì • wèi 了。

    “总之……不要在我面前施展你的白骨观。”焰灵姬认真地盯着他,“如果不想让我成为你的敌人的话——我可不是什么讲体面的谦谦君子,如果让我的死亡换你的一块肉的话,我也是愿意的。”

    “好好好,不施展。”韩沥听得命门一缩,马上答应,但随即就提出要求,“但你也别对我施展火魅术啊,到时候你的精神可能会有问题的噢!”

    焰灵姬却只是顾左右而言他,看了看周围问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才回城啊?”

    “回城?我附近有庄园啊?”韩沥无语地指了指郊外方向,“今天来不及回去,就直接回庄园睡一晚就行了。”

    “噢!”焰灵姬顿时当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

    丝毫没有正式答应不对韩沥施展火魅术的承诺。

    不过韩沥也对此不强求。

    但就在韩沥继续在等韩重搞完闭幕的闲杂事的时候。他突然心有所感,转身一看,

    月神和大司命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她们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站了多久。月光落在她们紫色的长发和红黑色的袍服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辉。

    “两位阴阳家长老,还不回城?有事吗?”对于月神和大司命的出现,韩沥并不害怕,但有点不解。

    月神微微欠身,姿态上虽然还是个阴阳家护法,但已经表现出求道者的谦卑。

    “我等修行有惑,不知沥公子可否赐教呢?”

    “可以啊……”韩沥正要说话,就见到韩重已经从后台那边走过来了,他只能迟疑地问一句,“可我要回庄园了。路上说可以吗?还是会不会打扰到两位回城?”

    月神和大司命各自笑了笑,那笑容恬静而自矜。

    “新郑的城墙,挡得住我们回去的路吗?”月神只是微笑地反问了一句。

    “确实。”韩沥没有否认。

    新郑的城墙锁得住普通人,锁得住遵守规则的能人,但唯独锁不住不想守规矩的能人,和天上人。

    因为这里无关道德,只有意愿。

    “那么我们边走边说。”韩沥顺势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