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之间,流沙之聚(5/5)
毕竟为了不让那三句话传出去,他宁肯要欠两千金。
“哪怕不是现在,我会还的。”
静室里安静了一瞬。
红莲看着卫庄,眼睛里亮了一下——那种亮,是少女看到心上人“果然与众不同”时的亮。
韩沥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但卫庄似乎非常强烈地想要略过这个话题,他终于转过头,看着韩沥,突然问了一句。
“你要走了,夜幕就没点表示吗?”
“表什么示?”
韩沥不解。
“你可是一走出韩国就脱离了他们的控制范围——他们能接受?”
卫庄对此不信。
“谁跟你说我脱离韩国,夜幕就跟我没关系的?”
韩沥反问。
“夜幕除非能影响到咸阳,不然姬无夜怎么可能影响你?”
韩非也惊了。
要夜幕能影响到咸阳,那韩国就不需要把韩沥送出去,做一个极有可能徒劳无功的“韩之昌平君”了。
“你看,这就是你啊。”
韩沥指了指韩非,嘴角翘起一个“大人看着小孩子”的余裕。
“不懂得青瓷表现和绣袍金甲栽培这个基本道理了。”
“谁跟你说,我到了咸阳,就不能给姬将军赚钱了?照样赚!”他对此自信满满。
除了卫庄,其他几个人顿时瞠目结舌地看着韩沥。
韩非张了张嘴,然后他气笑了。
“嗬……嗬……”
他抬起手,指着韩沥,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你在咸阳给姬无夜赚钱?你不怕吕相和嬴政整死你啊!”
“倒要请教。”
卫庄那双灰白色的眼眸落在韩沥脸上,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求教的光。
韩沥顿时乐了。
“诶!这就是我最乐意跟卫庄先生谈的原因了。”
他拍了拍大腿,从跪坐中准备直起身。
“人家真虚心向学啊。”
说罢,他就要起身——
“走,卫庄先生,我啊,今天就传授你我这最爱的朝堂小妙招。”
卫庄还真的准备起身了。
“你给我坐下!”
韩非直接跪着把韩沥喊住。
他瞪着韩沥,眼睛里的光像两把出鞘的刀。
“凭什么我就不能听了?我就要听!”
“诶诶诶,弟弟弟弟——”
红莲也适时拉住这个同龄弟弟的袖子,用力往下拽了拽。
“不能厚此薄彼嘛,一起说说嘛。”
韩沥看了看红莲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又看了看韩非那张“你不说我跟你没完”的脸,叹了口气。
“看在红莲和给子房传授经验的份上,我才说的。”
他坐了回去,重新盘好腿。
“要不然这可是千金不换的真知灼见——你想管都管不了的合理贪污之招。”
“嘿哟!”
韩非也脾气来了。
他把酒杯往案上一顿,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暗红色的桌面上。
“我倒想听听,何为‘合理贪污’了!”
韩沥的嘴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