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不能再按有用无用论来算,行不行?天呐,这都是几个月前的话了。”

    “哼!我的记性非常好。”

    焰灵姬的眼角弯了一下,从他身上起身,但嘴上没饶人。

    “而且女人的心眼小。”

    她没有退开,就那么近地看了他两息。然后她才完全站直,伸出手,拍了拍韩沥的肩头。

    力道不轻不重。

    “我知道你子午的时候要练功,就不打扰你了。”

    她站起身,火焰纹的灰袍在夜风里飘了一下。

    “坚定起来。”

    她向属于自己的营帐走了几步,转过头,火光在她身后跳了一下,把她的侧脸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在咸阳,我们所有人,不靠你还能靠谁呢?”

    那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了韩沥心口上,沉甸甸的,让人说不出话来。

    说罢,她转过头,不再回头。

    她走向了属于女性门客的营帐,火焰纹的灰袍在夜色中一闪一闪,像一簇在风中摇曳的、怎么也烧不灭的火。

    而韩沥一个人坐在火堆前,看着篝火预备着练功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