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韩沥、韩重、白凤都觉下腹莫名一凉。

    韩沥压了压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补了一句:“最好记下他们的脸,记住事发地点,让我们的黑夜梦魇去把作奸犯科者的命收了。”

    白凤点了点头,对这顺手之劳没有任何抵触。

    “最后说说潼山。”韩沥把话题收束到他们最直接的敌人身上,“夏侯央那厮是个采花大盗。昨天咸阳道上的伏击,不出意外他就在附近,应该看到了郑灵和弄玉。”

    这下焰灵姬彻底露出了一副危险的笑容。

    “是吗?敢看上我了?呵呵——烈焰似火的滋味,他受得了吗?”

    弄玉没说话,但那张温和的脸已经冷下来了,意思跟焰灵姬没什么两样。

    三娘直接一砸拳头:“那你还在等什么?这种人要尽早干掉!不该赶紧去查他的底吗?”

    “我今天就在等一个人来告诉我。”韩沥理所当然地说,“吕相昨天说过会替我讨个公道。他既然开了口,今天应该会有人登门来谈赔偿的事。”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色麻布服饰的仆人快步走进前厅,躬身行礼:“秉公子,外面有一位穿紫袍的年轻女子,带着礼盒,说是找您的。”

    韩沥朝麾下众人看了一眼。

    “来得正是时候。”

    他转向仆人,语气平稳。

    “请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