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决意待会成为乐府舞者的领舞,亲自主导《大河之舞》。”

    殿中的烛火跟着这句话晃了一下。

    “《戎者之舞》虽然无法做领舞,”他的语气没有停顿,“但我愿舞后为大家讴歌一首。”

    他直起身,目光从殿中诸人脸上一一扫过去。

    “以偿我浪费大家时间之责。”

    殿里安静了。

    “什么?!”

    一言既出,震惊四座。

    韩沥要以谒者之身为众人献舞讴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