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小院里,红鸮正在向被自己传呼过来的白芊红大倒苦水。

    “这一定是流沙的韩非和卫庄所为!”

    此刻他这张似男似女的俏脸面带寒霜,眼神锐利。

    “哪有这么准确的巧合,他们昨天刚一来,昨晚就有一间赌坊失火了?今天秦王就能借机找事让廷尉查封所有地下赌坊?!”

    “此二人必会乱侯爷大事!”红鸮对此警告和请求道,“还请芊红姑娘,速速禀告给侯爷,最好以雷霆之力,一举灭之!”

    但白芊红对此却表现得兴致缺缺:“素闻流沙在韩国屡屡在新郑给夜幕麻烦,姬将军对此颇为厌之,但这不是你红鸮可以借长信侯做刃,为夜幕清除政敌的理由。”

    “他们想必是来阻我们的!”红鸮对此非常坚定,“而我等与长信侯沟通,流沙行事如此快,而秦王迅速响应,证明了流沙这次站得秦王!”

    “帮我们就是在帮你们!”红鸮对此非常认真,“难道芊红姑娘以一介女流之人,就可以误了侯爷大事不成?!”

    “我只警告你一次。”白芊红只回以一道冷冰冰的眼神,“流沙的到来我会告知侯爷,但那间赌坊我看过,与侯爷无关,与你也无关——如果这么毫不相关的赌坊被烧了就可以被你以流沙所为而让我侯爷与流沙强行为敌。”

    “那究竟侯爷是这秦国的主?”白芊红眼中寒光一闪,“还是你红鸮才是这秦国的主?!”

    “如果你们不重视流沙!”红鸮对此也是仁至义尽,虽然他有他的傲慢,“那长信侯所谓秦国主的说法不过井中月,水中花罢了!”

    “我会去禀报这件事情。”白芊红对此就一句话。

    但在下一刹那,白芊红的闭血鸳鸯刀突然横在了红鸮的脖颈上。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红鸮韩借我侯爷的刀杀你夜幕的敌人,而与我长信侯不相干的话……”

    她的眼神里只有毫不留情的冰冷。

    “你夜幕再大,也不过弹丸之地的小小掌控者,我毐国的地,人和剑比你韩国多得不知多少!”

    “我会让夜幕明白,糊弄长信侯的代价!”

    说罢,她撤下刀子,收刀入鞘,随即转身扬长而去。

    只留下红鸮恨恨地看着白芊红的背影。

    贱女人!

    他在心里恨恨地说道,长信侯真是无眼,派个女人当我监军,而这个女人还如此轻视于我。

    等着吧!

    这个像紫女的贱人,找到机会就让麾下的武装商队将你一举杀之——反正乱子一起,看谁能查的清楚真相呢?!

    红鸮对此打定主意。

    而走出院子的白芊红则恢复了一丝冷笑的样子。

    这个红鸮,见到是自己来监他的军,不仅轻视自己,甚至还妄图借刀shā • rén ,让长信侯势力和流沙这个外国正使打起来。

    刚刚见自己威胁他,想必心里正想着怎么样密谋害自己吧?

    简直心如狼狈,野性难驯!

    想害我是吧?白芊红也是微微翘嘴,倒要看看谁害谁!

    不过……白芊红很快就消化着新的情报。

    自己向侯爷做了报告后,要不要借机去看看呢?

    韩非——一个跟自己的“妹妹”紫女走的很近的“将死之人”。

    卫庄——本应该成为自己最合拍搭档的横剑传人。

    她还挺想去见识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