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虽然名声脏,但却是韩王子嗣出身,且为大王立下大功。"昌平君分析道,"于公于私,大王绝不能,也不会亏待于他。"

    芈涟不说话了。

    昌平君看着女儿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神色一动,忽然叹了口气:"唉,看来我芈家没这个缘分啊。也罢,我明天入宫时跟你舅祖母说下——"

    "父亲!"芈涟不依地打断他,"我还没决定呢!我什么都还没说,您就又代我决定了!"

    昌平君脸上浮起一个计谋得逞的含笑。

    看到父亲这副表情,芈涟更气鼓鼓了。

    "你对他究竟是个什么看法?"昌平君还是那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芈涟咬着唇,最终还是老实交代,"我无法准确形容他。"

    "把你的感受说说。"昌平君露出笑意,启发道。

    芈涟咬着嘴唇,眉头微蹙,开始认真构思起来。

    夜色从敞开的门外漫进来,一点点填满正堂。那扇磨砂金属的小门还开着,像谁在墙上撕开的一道口子。

    少女的侧脸被廊下的灯照着,半明半暗,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