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怎么这么厉害。’花清弦看着谢奇文的眼睛亮亮的。

    她觉得,夫君的厉害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读书,除了京城的宅子,还有一路上安排好一切的妥帖。

    好像只要跟在他的身边,就一切都不用操心。

    “嘴这么甜呢。”谢奇文抬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

    花清弦笑嘻嘻的让他捏,随后抬手,‘我说的是真的。’

    “好,那谢夫人要怎么奖励这么厉害的夫君?”

    花清弦脸歘一下就红了,沉默一会儿后,她比划道:‘怎么都行。’

    “行啦,舟车劳顿一路,咱们都先好好睡一觉再说。”

    ‘好。’

    二月初,春闱开始,谢奇文踏进京城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