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那天晚上,半夜十一点,家里的门被敲响。

    谢奇文当时正好在客厅里倒水喝,听见动静后打开门,是冻的脸色发青的徐潮。

    他冻的牙关都在打颤,小声叫了一句,“奇哥。”

    徐潮身上就穿了一件羊毛衫,单薄的牛仔裤,和一双毛拖鞋。

    冬天到了的时候,谢奇文拉着这几个孩子统一去商场采购了几套过冬的衣服,按理来说,他不该被冻成这样。

    他拽着人去了自己的卧室,卧室里还开着空调,又找来一个小太阳打开,对着徐潮后才开口问:“怎么回事?怎么冻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