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宴席上被你当众打了一巴掌,如今正躲在屋子里偷偷的掉眼泪!”

    侯夫人脸色火辣辣的疼,不止是这一巴掌的疼,还是被当众打了一巴掌的羞。

    可镇北侯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接着又是一记重击,“金毓秀,你若当真这么不稀罕我镇北侯府,本侯自会去请旨和离,让你回你金家去!”

    原本满腔怒火的侯夫人瞬间哑火,“你、你什么意思?你要与我和离?”

    镇北侯:“是你不想与我好好过。”

    “我怎么会不想,这些年wǒ • cāo 持侯府,为你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可说这样狠心的话?你还、还动手打我?你将我这当家主母的脸往哪搁?”

    “原来夫人竟也会要脸?今日宴席上你动手打自己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我是她母亲!她做错了事情,我不可罚她吗?”

    “你还知道自己是她母亲?她做错了何事,要你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你要脸,她一个女儿家家的就不要脸了吗?

    你这一巴掌下去,她往后如何在京中立足?以后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议论一声,她是个被亲生母亲当众下了脸皮,没人疼爱的小可怜?!”

    “退一万步讲,即便她真的推了你那侄女又如何?什么事情不能回家来说?偏要你当众打她?”

    镇北侯开口就跟炮仗一样,叭叭的根本没给侯夫人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