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好身子,收拾好东西,做好随时就走的准备。”

    “可、可再有一两个月,地里的粮食就熟了啊,粮食不收了吗?”

    谢奇文没再理他,他站起身,“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做不做随你们。”

    说完他转身就走,半点不想多费口舌的样子,刚才说收粮食的老人觉得被下了面子,在他出村长家的院子后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挖到了一株人参,神气什么!”

    “要我说都是吓唬人的,你们可要想清楚,咱们祖祖辈辈都住这,难道真要因为他几句话就走?他要真有本事,会这么多年把他家老六当个宝?”

    “那些地可都是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啊,哪能说卖就卖。”

    村长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但是这天确实不正常,最近你们也看见了,河里的河水快见底了,地里的粮食能不能收还真不一定。”

    “这天要再不下雨,别说粮食,人都要没水喝了。”

    “昨天的山里的畜生你们也看见了,往年哪发生过这种情况。”

    “可、可……”

    “别可是了,我小儿子明天会从府城回来,他肯定知道更多事情,明天我问问他,要是奇文说的是真的,那就真要早做准备了。”

    村长说的很认真,今年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要是他家小儿子回来确认了那些事情,他真会跟着谢奇文一起跑。

    谢奇文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人眼睛都红红的,显然是谢小满回来,他们都哭过一场了。

    “来,过来都把东西分一分,分完我有事要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