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别急。”谢奇文指着地上的黑血,“你看这是什么?”

    “这……黑的,血怎么会是黑的?”

    “因为老爷子不是病了,是中毒了。”

    他在太医院这几个月也不是闲着什么事都不干,皇帝、太后这些人的脉案他接触不到,但那些请过太医的位高权重的大臣家中的脉案还是能翻到的。

    当看见张老太爷三年前身子还非常硬朗,是忽然之间病的他就觉得不对劲。

    今天一把脉,果然。

    张太傅瞳孔微缩,他瞬间做出反应,扭头吩咐管家,“去,封了院子,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

    “是。”

    吩咐完他将自己父亲好好放回床上,起身朝谢奇文作揖行礼,“求谢太医救家父,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不是通敌叛国之事,启正无有不应。”

    谢奇文将他扶起,“张太傅多礼了,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下官这就写方子抓药先给老太爷服下。”

    将方子教给张太傅后,他道:“毒已经深入骨髓,要想根除还需施针三次,每五日一次。”

    “放心,老太爷的毒定然能解,只是……”说到这他神情有些犹豫起来。

    “张太医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