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女人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却让众人心中一凛。

    赵日天眼睛陡然瞪圆:“李少,你的意思是,她和刚才那个姓季的是一伙的?”

    李成龙缓缓点头,语气笃定:“没错,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唱双簧,姓季的演恶人,打人挑衅,把你的火气全引到他身上。而这个女人……”

    李成龙眼睛微微眯起,看向那个敬酒女人,

    仿佛是要透过她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具,看清底下的真面目。

    “她则演一个被无辜卷入fēng • bō ,并且在坏人的威胁下,无奈留在你的身边的可怜人。”

    赵日天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李成龙的分析,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发现,如果对方的目的真是让这个女人接近自己的话。

    那么从最终结果来看,季霁川那些匪夷所思的脑残行为,确实能够解释得通。

    “可是,这也不对啊。”

    赵日天摇了摇头,目光缓缓看向那个敬酒女人,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漂……不对,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身世这么可怜……

    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接近我,完全有更好更直接的法子,

    何苦绕这么大一圈,演这么一出费时费力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