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阮梅疯,离神很近,万万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疯。”

    不敢想象,藏在那副美丽皮囊下的人性究竟还有多少。

    任她想象力如何丰富,最多只能想到阮梅不把祁知慕当人,只当用来搞实验的素材,日夜没底线地折磨。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没理由折磨到那种程度,还能爱上祁知慕。

    所以,阮梅应该没把祁知慕当成纯粹试验素材,想来有重大隐情。

    “急,快告诉我。”

    “我也急,但急也没用。”

    余清涂慢条斯理抵住黑塔人偶凑过来的脸,确认时间。

    “与其听我说上三天三夜,不如用更省事的方法,只需很短的时间,便可得知过去发生的一切。”

    “要等多久?”

    “大概…哦,挺巧的,她提前到了……”

    余清涂目光向上,仿佛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妖娆倩影。

    “接下来,就让她与你说吧。”

    黑塔先是挑眉,随后察觉空间荡起微弱动静。

    一道穿得比她还要紫的人影,从中轻盈飘出。

    “初次见面,黑塔女士,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