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直说,虽然未必能为你排忧解难,但我会耐心倾听。”

    祁知慕不说还好,一说,黑天鹅更为迟疑。

    视线落在他腰间香囊上,眼底再度闪过挣扎之色。

    感受到她视线方向,祁知慕轻声询问:“难道与这枚玉佩有关,你知道赠予者是谁?”

    “……”

    黑天鹅沉默。

    知道是知道,但却并非在考虑镜流的事。

    “玉佩的来历…若祁先生想了解,我会如实相告,但我现在想的不是它,而是你身上那把中阮。”

    她听余清涂说过,也看过那把中阮的图照,相当熟悉。

    当年,正是她亲手将这把中阮随同寿终正寝的祁先生一同火化。

    不曾想竟然完整保留了下来,随着他历经轮回。

    由此看来,师生间的因果很难说彻底断绝。

    祁知慕取出乐器仔细端详,眉心渐渐拧紧。

    “当年你每次来找我,几乎都可以见到它,有什么不对么?”

    “祁先生,请不要怪我啰嗦,这把中阮牵扯重大,甚至可能触及虚无的力量,因此我必须郑重询问你的意向——”

    黑天鹅双手覆盖上祁知慕双手,表情凝重。

    “你…真的想知道过去的真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