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涂脸上闪过思索之色。

    “师生俩都没跟我说,具体是怎么治好的,当年我也没兴趣问。”

    “……”

    黑塔轻哼一声,目光重新投向模拟宇宙实况。

    凝视疗养舱内的瘦弱男孩,眼中的不快渐渐化作难以掩饰的心疼。

    阮梅还站在那发呆。

    又几分钟过去,就在黑塔眉心拧成川字时,阮梅终于动了。

    可阮梅接下来做的事,令她和余清涂面颊齐露愕然。

    两根输血管从疗养舱侧面延伸而出,针头分别刺入阮梅的左右手臂静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