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前世别无选择的做法,祁知慕不觉得自己得背主锅。

    镜流会变成这样,他的确是部分诱因,可更大的诱因是:镜流对他诞生了本不适合诞生的情感。

    和阮梅的情况不一样。

    第一世,阮梅若不主动越界,他不会做不该做的事情。

    就算真的爱上也会默默藏着,从不显露。

    而镜流呢,祁知慕自认除开那次意外喝酒,从未对她展露过情感倾向,更没有给过她念想的余地。

    可结果适得其反……

    故而责任不能全揽身上,两日前喊镜流逆徒,没有任何问题。

    竟敢对师父先斩后奏,简直胆大妄为。

    祁知慕破开堵住大门的坚冰,随后将镜流抱入怀中。

    房间内有dú • lì 浴室,但还是温泉浴池更舒适。

    动作幅度稍大,万亿生命从镜流身上滑落至地面摔死。

    “……”

    祁知慕动作顿了下。

    容器满了,溢出很正常。

    ……

    属于祁知慕的温泉浴池,布设均与当年无二。

    祁知慕拎着花洒对准镜流,心情不免感慨。

    很多年前,镜流成年后,考虑到男女有别,他就不这样做了,都是拜托的眠雪清寒。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不用再考虑。

    祁知慕视线落向镜流脖颈,撩起几缕尚未完全盘起,黏在肌肤表面的发丝。

    迷离诱意稍减,却将雪白脖颈衬得修长优雅。

    视线继续往下,肩若削成,线条柔美流畅,玉背找不出一丝瑕疵。

    光是看着就有种受到引诱的错觉,让人忍不住伸手沿光滑肌肤轻缓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