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知道景元的难处,对上彦卿脸庞。

    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许多独属于少年人该有的锐气。

    没什么不好,人不轻狂枉少年嘛。

    祁知慕余光瞄景元一眼,心底有了些猜测。

    “彦卿,真相会打碎你一直以来的滤镜,即便如此,你也想知道吗?”

    “…真相与太师祖的真名不流传于世有关么?”

    “有关。”

    “彦卿想知道。”

    “幻胧染指建木知道吧?”

    “知道。”

    “我也做了,并且比幻胧做得更过。”

    “啊?”彦卿傻眼。

    祁知慕没有任何隐瞒,诉诸前世真相。

    “不知景元同你说过没,我与镜流都是苍城孑遗。”

    “星历6300年,苍城因倏忽算计毁去后,我初现魔阴症状,寻遍压制之法不得,便触犯禁制激活自在应身,开始为期千年的布局。”

    “目的只有一个,回到先祖的故乡罗浮汲取建木力量,为倏忽设下必杀局。”

    “尽管完成对倏忽的复仇,可那是建立在践踏仙舟规制的前提,并没有民间故事中说的那么伟大无私。”

    真正的历史便是如此,三言两语已足够明确。

    彦卿陷入沉默,半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