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预料,这次不是阮梅的声音。

    “师父…这里是哪里,徒儿好害怕…呜呜…求求师父快带我离开……”

    两人又满脸无语。

    镜流可是依恋型病娇,哪儿来的楚楚可怜,更不会柔弱害怕到哭出声来。

    依旧抬手拍碎镜面,前往石台上最后一面铜镜前。

    “祁哥!!你怎么样了?!不、不要…不要——”

    镜中响起惊慌失措的哭腔,绝望情绪仿佛在真实地蔓延开来,叫人内心一紧。

    嗯?

    黑塔脑袋弹起大问号。

    谁的声音,貌似没听过来着。

    “幕…小慕,她是谁?”

    “知更鸟……”祁知慕并未隐瞒。

    “怎么还有她的事?你们到底经历过多少,居然那么刻骨铭心吗?”

    黑塔倒没有吃醋,仅仅只是好奇。

    前几世暂且不谈,因为祁知慕说过,这一世床上诸多第一次都属于她。

    初吻初夜初内什么的……

    现在的知更鸟,不具备让她吃醋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