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慕对上她的视线:“飞霄将军,月狂和魔阴身可以说不同,也可以说一致。”

    “一致之处在于,结果都是个死,不同之处在于,狐人有得选,可以主动避免陷入月狂状态。”

    “或许吧……”飞霄情绪稍稍下沉:“但我没有选择,希望你理解。”

    “也是,每个成为仙舟将军的人看似拥有选择,实则都只有一条路可走。”

    “所以,能治吗?”

    “魔阴身能治吗?”

    “…你明明知道。”

    对于祁知慕的反问,乃至把敏感大锅抛过来的行为,飞霄颇为无奈。

    整个仙舟联盟,比他更清楚魔阴身是否能治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

    答案是肯定的,但不能明说。

    世界允许极少数个体存在特例,可若整个世界都远离死生循环,破坏均衡,未来注定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说明你也知道,更知道需要付出的代价。”

    祁知慕面色不变,毫不费力将矛头抛回。

    “那么飞霄将军,在下开门见山,你觉得,你能承受多大的代价?”

    “哈哈,只要是我有的,不违反公义的,你尽管提。”飞霄豪迈笑道。

    祁知慕目光深邃,掺了几分莫名。

    “脑子里光有肌肉的人,是断然无法成为仙舟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