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问宽慰沈老夫人,“母亲,沈家如今与您无关。您别把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您现在养身体要紧。”

    沈老夫人抬头目光在不如京城时一半大的屋子里掠了一圈,“不过是从一笼中换至另外一笼。女人一生就这后宅方寸,活着又有什么盼头?

    说句你们不乐意听的,我从小锦衣玉食到如今六十年,你们真要让我跟你们回去穿布衣吃糙饭,坦白说我还真不惯。

    这里再差好歹是县城,总归更热闹些!

    人老了喜欢人多。”

    “况且我如今心愿和老大一样,就想把沈家带回京城。

    我活了一辈子,手里多少有些救命用的银子,也还握着一些你祖父留下的人情关系。

    老大就算为了我手里的关系,也不会苛待我。知道你和老三孝顺,你们不用惦念我,将就先过段时间苦日子。

    总有一日,我们还会风风光光回京!”

    李素问还想劝,一句“回不回京有什么打紧?”刚要出口,被沈清棠轻扯衣袖制止。

    李素问看过去,沈清棠朝她轻轻摇头,同时岔开话题,“祖母,这都晌午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