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破涕为笑:“嗯!咱们一起努力!我等着你飞黄腾达,官至宰相,做我的后盾。我做你的小金库,你想贿赂谁都行!”

    沈清柯:“……”

    板起脸来训沈清棠:“都说近墨者黑,你可别学他们!还是正道通天!”

    “是是是!”沈清棠举手投降。

    没办法,沈清柯自小学的都是君子所为。

    跟她这个散修不一样。

    沈清柯见沈清棠应的痛快,反而怔住,默了会儿小声道:“在不损害旁人和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有些捷径也可以走一下。”

    沈清棠:“……”

    惊得的瞪圆了杏眼。

    转念一想,便知道他这念头从何而起。

    陈老可不是一个老学究。

    一个事事讲究,处处君子的人,是不可能三朝为官,最后全身而退,回到祖籍养老的。

    一定是陈老教的。

    沈清棠不客气的嘲笑沈清柯:“还笑话我?你才是近墨者黑!”

    沈清柯倒也不反驳,“季宴时也是老师的学生。”

    沈清棠:“……”

    没毛病!

    大家都是一个窝里的狐狸,谁也别嫌谁。

    只是……

    哭也哭了,抱怨也抱怨了。

    突然,沈清棠有些想季宴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