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

    沈清棠掀开车帘,外头来的是季十七 。

    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和周围的挑工一样,十分普通不惹眼。

    只见春杏像拉着季十七问路一样,拉着他说了两句话,便放季十七离开。

    季十七临走时往沈清棠的方向看了一眼,微不可见的朝沈清棠点头示意后离开。

    春杏走回马车边,小声对沈清棠道:“季十七说,王爷已经安排好了住处,让咱们直接去宅院不用去客栈。”

    沈清棠点点头,放下车帘,转头对李素问道:“季宴时准备好了咱们的住处。”

    李素问点头,“他一向是个细致孩子。恐怕已经在院中等着了。”

    沈清棠摇头,“前日白起送信过来,季宴时这两日都要进宫。说是皇帝担忧他,说看着他才放心。怕是不能在家等咱们。”

    李素问想也不想道:“放屁!真要担忧,怎么会让病人冒着大雪进宫?分明是要折磨人!”

    说完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往自己嘴上轻拍了下,“看我,在山谷里待久了,说话也跟着肆无忌惮起来了。阿弥陀佛,以后可得小心点儿!”

    不小心是要掉脑袋的。

    季宴时给沈清棠他们准备的院子紧挨着宁王府后墙。

    在外人看来,两个院子其实不算挨着。

    因为宁王府的正大门和沈家的大门是相反的方向,在不同的街上。

    真要串门,走路最起码要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