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哭笑不得:“向姐,你把魏国公府的人都毒死只剩我阿姐,你猜京兆尹会怎么想?”

    向春雨眨眼:“你阿姐是凶手!”

    沈清棠:“……”

    那你还说。

    向春雨认真思索片刻:“那我把魏国公府的老国公毒死。源头没了,你阿姐自然就解放了。”

    沈清棠叹息,“坦白说我也这么想过。可阿姐说老国公住处从里到外就密不透风,寻常人难进去。

    就是能进去毒死他,那也是被毒死的。

    堂堂一国国公被人毒死,皇上势必会管。到时候查起来麻烦。另外,说不得出于安抚还得让国公保留一代爵位。

    我阿姐她公爹本就为国公府走火入魔,他要是成了国公,还不更得疯魔?”

    向春雨“哎呀!”一声,嫌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李婆婆没好气的训道:“哪里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就是出了个下毒的馊主意?”

    向春雨半点不心虚,理直气壮道:“可我就会下毒啊!我不下毒我还能干什么?”

    李婆婆:“……”

    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