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失笑:“你倒是安全了,蒙德王子怕是就不安全了。”

    秦征瞪沈清棠:“你哪头的?帮谁说话呢?”

    “我只是感慨一句而已。肯定是帮你。”

    “这还差不多。”秦征很得意,绘声绘色的跟沈清棠描述蒙德王子的惨状:“他不是被宁王俘虏了跟着我们一起押往京城?

    路上他各种不服,整日叫骂。”

    沈清棠用脚趾头都知道蒙德王子骂什么。

    之前谈判他也经常骂。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估计除了秦征会较真,没人会刻意搭理蒙德王子那种幼儿园都没毕业的污言秽语。

    “我能惯着他吗?”秦征理直气壮道:“我就趁看守囚车的不注意,把蒙德王子放了。等他跑出一段距离,我再追上他,揍他一顿再抓回来。”

    蒙德王子是俘虏,跑的时候既没有马也没有刀剑,很快就被骑着战马的秦征追上,胖揍一顿再抓回来。

    三番两次过后,看守先回过味来,每次秦征来放人,看守就睁只眼闭只眼,配合的装睡。

    要不然被秦征打晕,醒了也会疼一段时间,得不偿失。

    再后来蒙德王子也反应过来秦征是故意放他。

    可反应过来他也不愿意在囚车里,还是百折不挠的跑。

    只是他也吃一堑长一智,换了个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