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肩:“谁知道呢?”

    沈清棠沉默。

    她个人觉得是后者。

    ***

    很快,赌场给秦征找来了牌搭子。

    不算荷官总共四个人。

    他们玩的是骰子。

    无非就是猜大小。

    这么简单的玩法沈清棠也会。

    秦征示意沈清棠先玩几把。

    沈清棠问他:“输了怎么办?”

    “输就输,你带的本来就是偏财。”

    沈清棠只带来从马场赢来的银子,加起来也就两三千两银子。

    输也输不着她。

    沈清棠没这么挥霍过,有点舍不得。

    两三千两银子,足够希望学院的学子们一个月的伙食费,说不定还有剩。

    秦征跟沈清棠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很清楚她想什么,道:“你玩就行,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大不了,一会儿你输了我给你赢回来。”

    沈清棠等的就是这句话,心满意足的在赌桌旁坐了下来。

    秦征:“……”

    用只有沈清棠主仆能听见的声音咕哝:“难怪都说越有钱的人越抠!”

    沈清棠全当没听见。

    赌大小,对赌徒来说可能有技术含量,对沈清棠这种纯外行来说,真的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就在大或者小里随便挑一个xià • zhù 。